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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abo有何不同?5 收起你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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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abo有何不同?5 收起你那些

京海市的早晨, 被一層灰蒙蒙的霧霾籠罩,連初升的太陽都顯得有些慘淡。

鐘情駕駛着黑色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前往市第一區人民檢察院的路上。

系統調節着車載廣播, 可切換好幾個頻道, 無論是新聞頻段還是娛樂頻道, 都在鋪天蓋地地播報着關于“無良Beta檢察官包庇Omega”的醜聞。

那些被星耀娛樂連夜炮制出來的通稿, 經過水軍和營銷號的瘋狂轉發,在整個京海市掀起了一場針對鐘情和許星純的圍剿。

【宿主,星耀娛樂的公關部昨晚通宵加班,砸了至少三千萬在各大平臺買熱搜。】

腦海中,系統化作的數據流正在飛速運轉, 【全天候數據溯源蛛已經将他們所有的資金轉賬路徑、水軍群聊天記錄、以及黑公關指令下發的內部郵件, 全部打包成了加密的追蹤節點。只要警方網安大隊順着這些節點去查, 一查一個準。】

“三千萬?”鐘情冷漠地看着前方的紅綠燈,“沈寒淵為了撈一個霍景深,倒是舍得下血本。用資本去強/暴司法, 這三千萬只會變成他自己的催命符。”

車子轉過最後一個路口, 檢察院大門出現在視野中。

然而, 今天的檢察院門口,卻被圍得水洩不通。

幾十家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以及上百名被網絡輿論煽動起來的、舉着抗議橫幅的狂熱網民, 正堵在大門外。

“鐘情滾出司法系統!”

“嚴懲包庇犯!還霍少一個公道!”

“Omega的眼淚不能成為免罪的理由!”

各種充滿惡意的謾罵聲交織在一起, 喧嚣沸騰, 仿佛這裏不是國家司法機關,而是一個可以任由暴民審判的菜市口。

當鐘情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路邊時,立刻有眼尖的記者認出了她的車牌。

“是鐘情!那個黑心檢察官來了!”

人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湧了上來, 瞬間将車子團團包圍。閃光燈此起彼伏,無數雙手拍打着車窗,有人甚至試圖去拉車門。

【宿主小心!外面這群人被沈寒淵的水軍帶了節奏,情緒非常激動,甚至有幾個Alpha已經開始釋放威壓了!】系統緊張地提醒道。

鐘情坐在車內,看着窗外那些因憤怒和盲從而扭曲的臉龐。

她沒有慌亂。

在絕對理智的護盾下,那些試圖透過車窗縫隙滲透進來的Alph息素威壓,對她來說就像是無效的空氣。

她慢條斯理地解開安全帶,拿起副駕駛上的公文包。

“系統,錄像開啓。記錄下所有參與圍堵,破壞司法機關正常辦公秩序的人員面部特征。”

鐘情冷冷地下達指令,随後,她一把推開了車門。

車門打開的瞬間,上清吐納訣帶來的強大肉身力量爆發。那幾個試圖堵住車門的狂熱Alpha,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暗勁傳來,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跄退去,生生讓出了一條通道。

鐘情從容不迫地走下車。

面對幾乎怼到臉上的無數個麥克風和攝像機,她的眼神冷冽,沒有躲閃。

“鐘檢察官!請問網絡上曝光您收受許星純賄賂,惡意構陷霍景深的事情是真的嗎?”

“您作為一個Beta,是不是因為嫉妒頂級Alpha的特權,才利用職權進行報複?”

“現在全網都在要求您辭職,您有什麽想對公衆交代的嗎?!”

記者們像連珠炮一樣将惡毒的問題砸向她。

鐘情停下腳步,目光淡淡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被她視線掃過的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原本喧鬧的聲音也瞬間小了下去。

“交代?”

鐘情的聲音不大,卻通過現場無數個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正在看直播的千萬網民耳中。

“我站在這裏,是代表國家行使公訴權。我的交代,只寫在起訴書裏,只說在法庭上。不需要向任何被資本操控的鍵盤俠彙報。”

鐘情指着那幾個帶頭鬧事的網絡主播,字字铿锵:

“另外,善意提醒各位,《刑法》第二百九十條規定,聚衆擾亂社會秩序,情節嚴重,致使工作、生産、營業和教學、科研、醫療無法進行,造成嚴重損失的,對首要分子,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裏是國家司法機關,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檢察院的正常辦公秩序。如果不想和霍景深在看守所裏做獄友,現在,立刻,讓開。”

鐘情身上的氣場太強。

她的話音落下,這群只會仗着人多勢衆起哄的烏合之衆瞬間啞口。

幾個帶頭的Alpha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沒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怎麽會擁有比高級Alpha還要可怕的壓迫感?!

在衆人驚愕的注視下,鐘情單手提着公文包,如同摩西分海,從人群中徑直穿過,踏上了檢察院的臺階。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後,門外的記者和抗議者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觑,一時之間竟然沒人敢再大聲喧嘩。

……

檢察院內部,會議室。

李科長和副檢察長等人正焦頭爛額地坐在會議桌前,窗外的抗議聲雖然小了些,但依然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們的臉上。

“這個鐘情!簡直是個惹事精!”李科長急得直跳腳,“現在不僅霍家施壓,連網絡輿論都徹底炸了!市委網信辦剛才打電話來,問我們到底是怎麽辦案的!副檢,這事兒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必須立刻停止鐘情的工作,對外發布公告平息民憤!”

副檢察長陰沉着臉,剛準備點頭同意。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鐘情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直接将厚厚的一疊文件“砰”地一聲砸在了會議桌的正中央。

“平息民憤?副檢,如果我們今天向這股由黑公關炮制出來的民憤妥協,那京海市的司法公信力,才叫徹底完蛋。”

鐘情拉開椅子,在長桌的另一端坐下。

“你還敢說!”李科長指着鐘情,“你看看外面的媒體,你看看網上的熱搜,你這叫把檢察院架在火上烤!”

“科長,看問題不要只看表面。”

鐘情冷笑一聲,将桌上的文件推到他們面前,“我在來院裏之前,先去了一趟市公安局網安大隊。”

此話一出,副檢察長猛地擡起頭:“網安大隊?你去那裏乾什麽?”

“報案。”

鐘情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上的文件,“我以一名國家司法人員的身份,實名舉報星耀娛樂及其背後實控人沈寒淵,涉嫌尋釁滋事罪、诽謗罪,以及妨害作證罪。”

鐘情的話如同平地驚雷,把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震懵了。

“瘋了……你真是瘋了……”李科長結結巴巴地說,“你不僅扣了霍家的大少爺,你現在還要去搞沈寒淵的星耀娛樂?那可是京海最大的傳媒帝國!你拿什麽告他們?就憑網上的那些黑稿?”

“就憑網上的黑稿不夠,但如果加上他們買水軍、操縱輿論乾預司法的資金流水呢?”

鐘情翻開文件,裏面是她昨晚利用溯源蛛提供線索且引導網安大隊連夜固定的電子證據打印版。

“副檢,各位。根據我國兩高《關于辦理利用信息網絡實施诽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乾問題的解釋》。”鐘情的聲音在會議室裏回蕩,“利用信息網絡辱罵、恐吓他人,情節惡劣,破壞社會秩序的,以尋釁滋事罪定罪處罰;編造虛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編造的虛假信息,在信息網絡上散布,造成公共秩序嚴重混亂的,同樣以尋釁滋事罪處罰。”

“星耀娛樂利用旗下營銷矩陣,捏造我收受賄賂、包庇罪犯的虛假事實。其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诽謗我個人,更是為了通過煽動網民情緒,向司法機關施壓,從而達到讓霍景深免受刑事追責的非法目的。”

鐘情的目光銳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這不僅僅是公關戰,這是在公然挑釁國家的司法底線。如果今天我們退讓了,把霍景深放了,或者把我停職了。那麽明天,任何一個財閥只要有錢買熱搜,就可以随意審判任何人,法庭就可以直接關門歇業了。”

副檢察長看着手中的那些通過公安系統合法取證,指向明确的資金流向證據,臉色陰晴不定。

他是個政客,也是個老司法。他當然知道鐘情說得對,但他更忌憚霍家和沈家的勢力。

“小鐘,這些證據……”副檢察長深吸了一口氣,“網安大隊那邊是什麽态度?”

“網安大隊已經立案了。”鐘情抛出了最後的殺手锏,“因為這起網絡暴力事件引發了大規模的線下非法集會,已經構成了嚴重擾亂社會公共秩序的立案标準。我來這裏,是向院裏報備。一小時後,公安局将對星耀娛樂總部進行突擊搜查。”

留下這句話,鐘情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推門而出。

……

上午十點,京海市CBD核心區,星耀娛樂總部大廈。

頂層總裁室內。

沈寒淵正翹着二郎腿,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裏端着一杯昂貴的威士忌,看着大屏幕上不斷攀升的熱搜指數,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滿的獰笑。

“沈總,效果非常好。”公關部總監恭敬地站在一旁彙報,“現在全網對鐘情和那個許星純的抵制情緒已經達到了頂峰。很多品牌方甚至發聲明表示,絕對不會雇傭這種道德敗壞的Beta和Omega。檢察院那邊迫于壓力,估計很快就會有動作了。”

沈寒淵輕蔑地嗤笑了一聲,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一個低賤的Beta,也配跟我們鬥?”沈寒淵的眼中閃爍着殘忍的光芒,“等她被扒了那身制服,我會讓她知道,惹怒我們的下場。還有那個許星純,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等這陣風頭過了,我要親自把她弄到手,教教她怎麽做個聽話的Omega。”

然而,沈寒淵的美夢還沒做完。

砰——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什麽人?!保安呢?!”沈寒淵大怒,猛地站起身。

然而,沖進來的并不是保安,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穿着防彈衣的特警。緊随其後的,是市公安局網安大隊的王大隊長,以及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冷冽的鐘情。

“你們乾什麽?!這裏是星耀娛樂!知道我是誰嗎?!”沈寒淵看着沖進來的警察,臉色瞬間鐵青。

但他作為頂級Alpha的嚣張氣焰依然沒有收斂,一股濃烈的,帶着極強攻擊性的烈酒味信息素瞬間爆發出來,試圖用生理上的階級壓制來恐吓在場的警員。

幾個年輕的Beta警員被這股高濃度的信息素沖擊,頓時臉色發白,呼吸急促,甚至有人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鐘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完全無視了那足以讓普通人窒息的Alpha威壓,邁着平穩的步伐,徑直走到了沈寒淵的辦公桌前。

“沈寒淵,收起你那套發、情期動物才會用的把戲。這裏是法治社會,不是動物園。”

鐘情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輕蔑。

“你……”沈寒淵看着眼前這個風輕雲淡的女人,瞳孔猛地一縮。

怎麽可能?就算她沒有腺體,也不可能在如此高濃度的Alph息素面前表現得這麽鎮定。

鐘情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直接将一份文件拍在了他的臉上。

“沈寒淵,我現在依法向你宣讀。你因涉嫌尋釁滋事罪、诽謗罪,以及煽動非法集會擾亂社會秩序,現公安機關依法對你進行傳喚。你的公 司服務器、公關部所有電腦硬盤及通訊設備,将全部被依法查封、扣押。”

“你放屁!”沈寒淵惱羞成怒,猛地伸手想要去抓鐘情的衣領,“你算個什麽東西,敢查老子?!”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一瞬間,鐘情的眼神一厲。

她沒有後退,左手精準地扣住了沈寒淵伸過來的手腕,右手猛地擒住他的手肘。

借力打力,一個淩厲的過肩摔!

砰——

一聲巨響。

身高一米八八,體格強健的沈寒淵,竟然被一個看似柔弱的Beta女人,生生地砸在了他那昂貴的地毯上。

整個總裁辦死一般的寂靜,無論是公關總監,還是在場的警員,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寒淵被摔得七葷八素,後背劇痛,一時間竟然爬不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瞪着居高臨下看着他的鐘情,滿臉的屈辱和震驚。

“襲警,拒捕。”

鐘情拍了拍手,看着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的沈寒淵,語氣平靜:

“王隊長,給他戴上手铐。如果他再敢用信息素暴力抗法,我建議立刻向他注射大劑量的強制鎮定劑。畢竟,對待沒有自控能力的野獸,物理手段最有效。”

“是!”王隊長回過神來,立刻揮手,兩名特警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将試圖掙紮的沈寒淵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京海市的Alpha鐵三角,第二位,入局。

……

與此同時,京海市司法鑒定中心。

秦烨剛結束一臺複雜的解剖,脫下手套,走到洗手池前。

她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秦烨轉過頭,看到門外站着一個有些局促的身影。

是許星純。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白色毛衣,整個人看起來柔軟而乾淨。她手裏提着一個保溫桶,有些怯生生地站在門口,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秦……秦醫生。”許星純的聲音很輕,“鐘檢察官早上出門前,說您昨晚為了我的報告熬了通宵。我……我不會做別的,就熬了點排骨湯,謝謝您。”

秦烨擦乾手,看着門外那個試圖向她表達謝意的人。

空氣中,并沒有任何甜膩的蜜桃味。

許星純在來之前,非常小心地在自己身上噴了厚厚的阻隔劑。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給秦烨帶來困擾。

秦烨的眼神,在這一刻,柔和了幾分。

“進來吧。”秦烨的聲音不再像初見時那般冰冷拒人,“外面風大,湯放桌上就好。”

許星純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辦公室。

門外,法律的狂風拂過城市的上空。

安靜的辦公室裏,一種與無關特權,只關乎靈魂吸引的情感,如悄然破土的春芽,緩慢而堅定地生長着。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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